Manqi's profile我是快乐的小猪猪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20 February 《十二国记》景王阳子初勅中日对照(转载)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很有些心有戚戚焉的感觉。这段初敕似乎网上不常见,今天看到就顺手转载到blog里了。 这篇初敕其实仔细琢磨也很普通,它是景王对于一个很古老的问题的思考:对于礼仪,到底是应该如孔子般坚持“人爱其羊,我爱其礼”的代代传承下去呢?还是废除那些人们已经很少思考其含义的旧礼呢?初敕中,对于伏礼这一特殊的问题,景王显然选择的是后者。但是对于一般的问题,没人知道答案,这恐怕是个上帝才能思考的问题。 古时年十五有笈礼,二十有冠礼,平时与人相接也有扫洒应对之礼。这些我们都已经不懂了。但是我们现在与朋友交,依旧要对他心存敬重;成年了,依旧要对未来和责任表示敬畏;去别人家做客,依然要对主人心怀感激;但是这些内在的情感,没有了礼的传承,我们将如何表现在外呢?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日文 皆、立ちなさい。 景麒にも闻いて贳おう。 私は人に礼拝されたり、人に间に序列有る事が好きではない、相手の颜が见えない事が嫌だ。 人から叩头される事も、叩头する人を见るのを不快だ。 此れ以後、礼典、祭典、及び诸々の定める仪式、他国からの宾客に対する场合を除き、伏礼を廃し、跪礼、立礼のみとする。 他者に头を下げさせて、其れで己の地位を确认しなければ安心出来ない者の事等、私は知らない。 其れよりも、人に头を下げる度壊れて行く者方が问题だと、私は思う。 人はね、景麒。 真実相手に感谢し、心から尊敬の念を感じた时には、自然に头が下がるものだ。 他者に対しては礼を持って接する、そんな事は当たり前な事だし、するもしないも本人の品性の问题で、それ以上の事ではないだろうと言っているんだ。 私は、庆の民の谁にも王になって贳いたい。 地位で持って礼を强要し、他者を踏み躙る事に惯れた者の末路は、 升紘、呀峰の例を见るまでも无く明らかだろう。 そして又、踏み躙られた事を受け入れた人々が辿る道も。 人は谁の奴隷でもない、そんな事の为に生まれるのじゃない。 他者に虐げられても屈す事无い心、灾厄に袭われても挫ける事の无い心、不正が有れば正す事を恐れず、獣に媚びず。 私は庆の民に、そんな不羁の民に成って欲しい。 己と言う领土を収める唯一无二の君主に、其の为に先ず、他者の前で毅然と首を上げる事から始めて欲しい。 诸官は私に、庆を何処へ导くのだと闻いた。此れで答になるだろうか? 其の证として、伏礼を廃し。此れを以って、初勅とする! 中文翻译 各位,请站起来。 也请景麒一起听著。 我不喜欢被人礼拜,不喜欢人与人之间划出等级,不喜欢看不见对方的表情。 无论是被人叩拜,还是看到向我叩拜的人,都让我感到不快。 从今以後,礼典、祭典、及各种固定仪式、接待他国宾客的场合除外,废除伏礼,只行跪礼和立礼。 让别人低头,不这样确认自己的地位就不能安心的人的事我不管。 比起这些,我认为向别人低头时,被破坏的东西才是问题所在。 景麒,人啊… 真正感谢、尊敬对方时,会自然而然低下头,以适当的礼仪对待他人,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 是否这麼做取决於个人的品性,并非比此更严重的问题。 我希望庆的国民都成为王。习惯用地位强求他人屈从,践踏他人者的下场,看到升紘、呀峰的例子就应该明白。而任他人蹂躏者的结果也很清楚。 人不是任何人的奴隶,不是为了做奴隶而生。 即使被欺压也不屈服、即使遭遇灾厄也不气馁、遇到不公正时能毫不畏惧地纠正、不向禽兽屈服献媚。 我希望庆的子民能成为这样的不羁之民,成为统治「自己」这块领土独一无二的君主。 为此,我希望每个人从毅然抬起头一事做起。 众官曾问我将庆引导走向何方,这是否能成为答案呢? 作为证明,废除伏礼,以此为初敕! 11 February 新年畅玄葛洪《抱朴子》开卷第一篇是为“畅玄”。我一看这个大可通天的题目,就知道不论他怎么“唱”,我都不太可能搞明白“玄”是什么东西。其中单是一句“方而不矩,圆而不规”就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,只能当它是拓扑里什么的深奥道理来理解了。既有先贤为例,我下面这番年关前的畅玄,大可以胡言乱语一番了。 还记得高三的时候,在新年钟声响起之前(我中学时候还真是会去龙华寺或者静安司敲钟的),我在日记里写新年里将会如何去做人。可惜我的记性一向很差,现在只依稀记得好像写过“诚实不说假话”,“永不失自我”之类的话。我每次重翻自己的日记本,都会惭愧一番;惭愧的不是我现在不能做到当初所说所想的,而是现在连当初所说所想的也说不出,想不到了。所以我常常感叹十八岁是自己想问题最通透,人生境界最高的时候。我当时肯定曾经知道自己心目中什么样的人生是第一流的,但是现在我不记得当时我是怎么想的了,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。对于这个问题,儒家,道家,佛家和耶教肯定都给过答案。佛家有所谓“诸行无常,诸法无我,涅盘寂静”的三法印,但没师傅领我进门,完全不懂。圣经的说法应该是“由神指引,过得救的人生”,但是神启是通过祈祷得到的,这个没人教过我,也不懂(其实即使有人来引导我,恐怕我也未必会懂,原因是我资质比较差,这个我后面会谈到。) 所以只说我懂的部分。 《庄子 大宗师》言:“以圣人之道告圣人之才,亦易矣,吾犹守而告之,参日而后能外天下;已外天下矣,吾又守之,七日而后能外物;已外物矣,吾又守之,九日而后能外生;已外生矣,而后能朝彻。朝彻,而后能见独。见独,而后能无古今。无古今,而后能入于不死不生。杀生者不死,生生者不生。其为物,无不 将也,无不迎也;无不毁也,无不成也。其名为撄宁。撄宁也者,撄而后成者也。” 这段话的大意就是说人生从低到高分为八个境界: 外天下,外物,外生,朝彻,见独,无古今,不死不生,撄宁。且不说这八个境界有些名字就玄之又玄,更令人吃惊的是第一个境界就已经是外天下了!这个标准实在高得没谱,所谓外天下,用庄子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全世界的人来赞扬你也不觉得得到鼓励,全世界的人都来反对你也不会感到沮丧, 对外只求能消除争斗与战争,为人能做到宽恕和理解,自己的主张不被别人接受不会觉得耻辱,自己能行正道会觉得很光荣(“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,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,定乎内外之分,辩乎荣辱之境”)。这段话庄子原来是用来赞扬宋荣子的,我们不熟悉宋荣子是何方神圣,但是我怎么看都觉得只有孔子之流的人物才能当得起这样的称赞,既然孔子都只能到达这第一层境界,我们还是应该降低标准,看看孔子是怎么说的。 孔子的话是说给普通人听得,果然好懂很多,“君子道者三……,仁者不忧,智者不惑,勇者不惧。” 话虽然直白,却也是一个高山仰止的标准。“勇者不惧”这个我估计是差得最远的,我还记得四年前SARS爆发的时候自己是如何闻风丧胆,小心惴惴。不过现代人生活安逸,很少会有考验你是否是勇士的机会。我希望自己在下次考验到来的时候,能有些许进步。“智者不惑”可能是自己比较强的部分,但是我现在却很想问孔子:人真能不惑吗?《十二国记》里至今有个片段让我记忆深刻,乙悦老松作为一位飞仙,当世的大智者,有一次在主角景王阳子向他诉说自己对于治国还是很幼稚,有很多困惑的时候,乙悦老松却也向景王感叹:“像我这样活了这么多年的老人,遇事心中还是不免要疑惑。有时你们年轻人正可以给我启发呀!” 在生活里,我从没有见过一个不惑的人。很多问题,原本想不通,后来觉得想通了,可是再后来发现原先想通的其实还是不通,这是常有的事。可能孔子自己也觉得不惑之不易,所以在《论语》的另一段记录里,他把这层标准取消了,只说“君子不忧不惧……,内省不疚,复何忧何惧。”好一个何忧何惧!我虽然做不到,而且也很难想象做到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。但是对于那些能做到的人,比如孔子,比如钱宾四先生,我都保有极深的敬意。因为每次读他们的文字,都会如仰望星穹般,会有一种极深的感动。 孔子更出名的关于人生境界的论断当然是“吾十有五而志于学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顺,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。”这段话虽然耳熟能详,但是我到还真没细心体会过个中含义。这次寒假回家听说于丹在百家讲坛上说《论语》很火,我就看了一回,正好看到她讲这一段。当然她讲得基本以废话为主,但是听她把这六个境界洋洋洒洒自我发挥一把的过程中,倒是促使我好好想想这六个境界到底在说什么。我想完以后,居然发现一个很尴尬的局面:可能是因为我境界低,除了前两个境界,后四个境界我觉得和前面引的《庄子 大宗师》那段文字一样,实在有大而无当,往而不返的感觉。“不惑”前面提到过了,古今中外能有几人不惑?“知天命”,何为知天命?在西方,《圣经》的说法是每个人的结局上帝都知道,但是每个人也有自由意志,《启示录》我不懂,说不定里面有精彩的东西,姑且存而不论。而在中国,根据斗数的说法,人的天命是可知的,人有内在性格,也有表面性格。内在性格是每个人的本性,是不会变的,这就是天命;但是表面性格会随着环境和遭遇大约以十年为周期改变一次。天命可知但不可改,所以更重要的是要理解天命。孔子就是一个信天命,但更是自信极深的人。在天命注定他在陈国断了粮食,子路疑惑“君子亦有穷乎?”的时候,孔子说:“君子固穷,小人穷斯滥矣。”君子知天命而不忧,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吗?再说“耳顺”。耳顺可以很简单,就是不论你觉得对还是你觉得不对,不论你喜欢的人说的还是不喜欢的人说的,你都能接受。但如果这就是耳顺的话,我很小就能做到了,正所谓老师家长的话都当“耳边风”是也。孔子的原意当是对于任何意见不论逆顺,都能明其所以,知道每个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意见。但是这其实就是道可通神的“观人之术”了,你能理解任何人的所想,他(她)的无奈和限制,他(她)的勇敢和胆怯。这种境界实乃神人也,虽说佛家六神通中有“天耳通”和“他心通”,不过估计也不可能做到这么面面惧到的明人之所想,所以我实在无法想象孔子的“耳顺”到底指的是什么境界?最后一个境界“从心所欲不逾矩”,那是和葛洪的“方而不矩,圆而不规”一样,对于我来说基本不知所云,我只能用道家“妄心天劫”的标准来理解,就是你所想的和你所做的完全契合,没有一丝妄心,你现在正平静的生活着,如果你在梦中不会梦见自己是蝴蝶,或者做皇帝,而也是平静的生活着,那么自然就是虽从心所欲也不逾矩了。 就上面两段话,孔子对我们的境界要求仍是高不可及,甚至都没法想象。《论语》本身应该是记录平实易行的道理的,所以可能《论语》里也有由浅入深的法门,只是我还没悟道,所以那位道友能点播一二的话实在是一大功德。 不过,不论儒,道,释,耶,对于人生的修养都有一个一样的法门。那就是“知行并进”。儒道都说内圣外王,其实就是说你每领悟一层道理,你必须行才能真正的懂,不行无以理解天命。最俗的说法就是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”。佛家说定慧双修,知进一步,行亦进一步,行不进,知无以进。而基督教的做法是不但要读《福音书》,更重要的还要祈祷,不然是不可能真正理解福音书的。自古有“人分九流”之叹。比较简单的标准是按照“性情”“资质”和“悟性”这三样来用一流到九流打分。“性情”这个词其实很玄妙,你基本可以用“人品”来理解,但是其实它的内涵远不是人品两个字能概括的。“资质”和“悟性”相对,分别就是指自己“行”的能力和“知”的能力。如果给自己打分的话,我还是自认有二流的“性情”和二流的“悟性”的,但是资质就实在欠逢,三流估计都没有,多半是不入流了。自己从小到大,实在没有表现出什么做事的能力来。 人的“性情”“资质”和“悟性”是天命所定的吗?不是天命所定的吗?不过无论如何,不行就不会知道,所以尽管自己资质较差,但是在往后的日子里,还是要多多行动。低调做人,高调做事。像现在这样无聊文章要少写,真要写也要向董桥看齐,写他那种温润如玉的真正的文章(不过董桥的文字多半只能心向往之)。多看书会使人懒惰,所以还不如多做运动多走路,估计我高中时想问题通透和天天踢球应该很有关系。自觉麻烦的事就当是天命如此,有事做事,没事做义工也好。内躬自省,做事里面我好像只有料理一道还算靠谱,所以就要从此入手。可惜这次除夕和新年要去纽约,年夜饭是不能做了。现代人生活富裕,似乎已经觉得年夜饭没什么花头,还不如饭店里吃或者出去旅行呢。但是,想起街上的叫卖身,小巷里的爆竹声,铺子里的算盘声,厨房里的刀砧声,看着象征春来早的红枣糕,大吉大利的发糕,竹荪和豆苗装点出的竹报平安,用冬笋丝、肉丝和黄芽菜丝裹出的春卷,甜蜜团圆的酒酿小圆子……,再想起祖孙满堂的天伦之乐,实在给人平安喜乐的感觉。年夜饭要慢慢的吃,因为除夕守岁会到很晚。在体会月华流转的时候,我们更是感受到道的延续,血脉的传承。 |
|
|